冷如蛇，但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，他的嘴巴是歪的。 洪凤良瞳孔猛地一缩，认出了对方。 是军师！ 那张歪着的嘴，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，但只要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，这个人非但不滑稽，反倒是极度危险。 军师走到洪凤良面前停下，歪着嘴笑了。 “洪司长，好久不见。” 洪凤良看着他，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。 “原来是你。” 多年以前，飞沙鏖战的一幕一幕似乎还在眼前。 没想到今天，在这座地底下的古城里，又见到了他。 “是你把我引到这儿来的？” 军师点了点头。 “是。” 他说得很坦然，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。 “那些信，也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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