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祭神的力量阴冷古怪，一层叠一层地压下来，像看不见的潮水往人身上灌。

林凡侧身、换位、后撤，每一步都踩在对方攻势的间隙里，看似狼狈，可若有人细看，就会发现他退得极有章法——每一步落点都刚好卸开余力，从不多退半寸。

诡异女生灵在一旁瞧着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，眼里那点戏谑藏都藏不住，像是总算逮着了个能嘲弄他的由头。

“你就这点能耐？”她声音不高，可字字都往人耳朵里钻，尾音还带着点懒洋洋的拖腔，道：“我可听说你挺能干的。你的实力，应该不止这点吧？”

林凡脚尖在地面一踏，卸开最后一重余力，嘴角也跟着划出一道弧度。他抬眼看她，不急不躁，那神色反倒像听见了什么不太高明的笑话。

“你对我的力量，”他顿了顿，掌心隐隐有光流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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