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算盘和铜钱磨得光滑如镜，边角处有好几道被老鼠啃过的齿痕。

他坐得很随意，一只脚踩在凳子横档上，另一条腿舒展开来，竹杖斜靠在柜台边，杖头那只被武曲劈掉了一半的旧酒葫芦在烛火下轻轻晃荡。

他的白袍还带着飞升池边那场大战留下的痕迹——右肩到左肋的裂口虽已随着心脏归位而愈合了大半，但袍面上的血渍和焦痕仍在，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。他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润清瘦，不再是虚影浮现时那种令人揪心的憔悴苍白，但眼角那几道细密的皱纹似乎比受伤前更深了几分。

陆悬鱼从后院搬来另一张矮凳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两张矮凳之间隔着一张旧木桌，桌上摆着两碗沈茯苓端来的饺子，还有几盘菜肴和一壶酒。

窗外爆竹声在子时达到顶峰之后渐渐稀疏下来，偶尔还...

相邻推荐：抗战：开局执掌新一团  锦似寻缘  海贼：史上最强雷光！  洪荒：拜师太上，吾为人教第二圣  大帝族长，缔造万古第一家族  三国：请叫我汉献大帝！  东京：从租借男友开始当完美男神  熵火燎原：源芯觉醒  太上武神诀  天仙：情敌遍布整个娱乐圈  [哪吒]捡到一只小蚌精  打劫了，就没人管管这个妖孽吗？  万窍归神诀  从高山花环开始纵横世界  夫妻联手，把极品婆家娘家全踹走  我提前还原凶案，被全球警方争抢  水浒，我王伦从狱中崛起！  妹妹直播，我的势力曝光了  【哨向np】废物哨兵求生指南  行行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