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盆、天地混沌。

丐帮总舵，三间大瓦房，弟子刚满堂。

张瘸子只能坐在蒲团上给大家传授毒品销售经验：“要善于到人群聚集的地方去，就像我们以前要饭一样，要多观察，怨妇、失意汉子、赌徒、落榜书生，是最容易上钩的，记住她们的脸，一路尾随，关键时刻递上货，只要抽一次，就断不了了。”

锯锯齿眨眨眼说：“大哥，不知道是我脸盲啊还是咋地，上次我去幼稚园门口物色猎物，发现上午送孩子的少妇和下午接孩子的少妇不是同一批人。”

张瘸子一愣：“你傻啊？！上午送孩子火急火燎，来不及化妆，下午接孩子有充足时间化妆，其实是同一批人！上午素颜一般般，下午全好看！”

“对对对！是这么回事！”锯锯齿兴奋地说。

张瘸子呵呵一笑：“所以说，要透过现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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