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，好像还是什么了不得的人。

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：“这酒吧老板怎么对他那么客气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叫陆总呢。”

“刚才还和蒋和说是做小生意的，这像小生意吗？”

一个女生端着杯子，眼睛在陆阳和王正道离开的方向之间来回看，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这什么情况啊？”

旁边的人摇了摇头，没接话，但脸上的神色都差不多、意外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好奇。

而经过这么一遭以后，陆阳便从原来众人中的小透明变成了话题的中心。

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，有好奇的，有探究的，有重新打量他的，跟刚坐下时那种没人多看一眼的冷清，完全是两个光景。

看到这一幕，陆阳知道，继续待下去就没意思了。

他本来今晚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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